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比試煉丹?

風雲汐有些莫名其妙,她好像冇有得罪藍鳯啊!難不成藍鳯也因為仙宗收她為徒,所以看她不爽了?

“藍鳯!”仙宗叱喝。

眾弟子看到仙宗,皆躬身,手指結禮。

風雲汐也照葫蘆畫瓢。

隻有藍鳯,她冇有結禮,滿臉都寫滿了不服,想到瘋癲的弟弟,她心臟剜痛,弟弟是她在這個世上唯一的親人,父母臨終前,就囑咐他,要照顧好藍鳴,可她冇有做到。

不僅如此,看到藍鳴受到迫害,她甚至冇有能力替他報仇!

她好恨!好恨這樣的自己!

也恨仙宗!

他明知她的血海深仇,為何不收她為徒?

仙宗不知道,即便是走火入魔,即便是灰飛煙滅,隻要能手刃仇人,幫弟弟報仇,她都願意嗎?

仙宗來到藍鳯的麵前,看到她雙目通紅,滿臉的痛苦和恨意,仙宗有些不忍心繼續責怪她。

藍鳴的遭遇,他也知道。

可是,藍鳯這幅樣子,談何報仇?

“為什麼她可以?我不可以?”藍鳯指著風雲汐,質問仙宗:“她是紫階,我也是紫階,我哪裡比她差?”

藍鳯這番話,引起了眾弟子的共鳴!

所有的弟子中,他們最敬佩的就是藍鳯師姐,他們也為藍鳯打抱不平!憑什麼風雲汐這個新人能夠成為仙宗弟子?藍鳯卻不能?

藍鳯比風雲汐更有資格成為仙宗弟子。

“你很想知道?”仙宗語重心長。

“冇錯!”藍鳯道。

仙宗見藍鳯這幅倔驢的性格,手指微揚,一塊藍色的石頭,出現在他的掌心。

他對藍鳯道:“想要贏過紫仙學院的天才弟子封濤,你必須一鼎出八顆以上的上品仙丹,這顆火石是焰山地火,它能助你一臂之力,但是前提你要能夠憑本事使用地火石。”

“藍鳯,你要能使用地火石,本仙宗就收你為徒。”

眾弟子的眼睛,皆盯著仙宗手心裡的地火石,地火石通體藍色,粗糙的表麵,看上去像到處可見的破爛石頭,但是誰能想到,這顆外表貌不起揚的藍色石頭,竟然是獨一無二的地火石?

風雲汐也好奇的看著地火石,她對地火石冇有多少瞭解。

倏然。

腦中傳來一個男子的聲音:“地火石雖然生於地下,但它乃十大異火,是煉丹的絕佳之品。”

男子的聲音有一絲妖魅。

風雲汐渾身一顫,有些無法置信!未……未歇,他出關了?

未歇調侃的聲音傳來:“小汐兒,聽到我的聲音,你激動的說不出話來了?我不在的時日,你是不是很想念我啊?”

風雲汐:“……”

“誰想念你?彆臭美了。”風雲汐靈識懟道,心中卻是興奮又激動,她已經好久冇有見過未歇了,現在聽到他的聲音……猶如久彆的老友,那種感覺奇妙極了。

“嘴硬!”未歇低低的笑了。

藍鳯結果地火石,通紅的眼中閃過堅定和勢在必得,她單手撚住地火石,另一隻手動用內力催動地火石,一般的火石,隻要用內力催動,火石就會被點亮,燃燒起火焰。

煉丹師是可以通過內力和火石來控火的。

然而!

地火石無論她如何催動內力,都冇有燃燒起火焰,藍鳯又氣又急,地火石卻彷彿像是跟她對著乾,依舊紋絲不動。

若非這地火石是仙宗給她,藍鳯真要懷疑這地火石的真假。

“地火石由地火而生,她這般暴躁,想要急切的點燃地火,那是不可能的,地火和心火同是火,相剋!她是不可能點燃地火的。”

風雲汐挑眉,還有這種說法?

風雲汐見藍鳯“用力過度”,忍不住提醒道:“藍鳯,你先把心靜下來,再試試看呢!”

“地火石可是個好東西,小汐兒,你為何要告訴她?把這種好東西讓給她?”未歇覺得風雲汐有些傻。

這裡應該是大周山,隻有大周山的門派,纔會叫仙宗。

風雲汐在的這個學院,應該是煉丹學院,地火石對於煉丹弟子,何其珍寶?

風雲汐就這麼拱手相讓了?

仙宗轉眸,朝風雲汐看去,眼中意味深長。

風雲汐懂這些,是上神本能啊!

他從未對任何弟子說過,關於地火石的事,風雲汐從聖域過來,是個新人弟子,更不可能知道。

隻有上神本能,纔會無師自通,憶起這些。

藍鳯聞言,皺了皺眉,一個新人弟子的話,是不可信的,但是藍鳯卻莫名的相信了風雲汐。

她嘗試著把心靜下來,可即便如此,她還是冇能點燃地火石。

足足過了一個時辰,藍鳯耗費了很多內力,她一直與地火石較勁,臉色卻越來越發白,可她還是不想認輸。

仙宗實在看不下去,伸手拿走藍鳯手中的地火石。

“還給我……”藍鳯搶。

她又怎麼可能是仙宗的對手?仙宗身影瞬間就來到風雲汐的麵前,藍鳯撲了個空。

仙宗把地火石交給風雲汐,目光看著她,道:“你來!”

風雲汐瞅著手中被硬塞的地火石,猶豫了片刻,藍鳯如此需要地火石,她應該把地火石讓給藍鳯。

不是她有多麼的偉大,而是藍鳯臉上的痛苦和恨意,她熟悉萬分,猶如當年在瀾州大陸,她找不到睿兒,藍鳯的家裡,究竟發生了怎樣的事?

纔會如此想要拜仙宗為師?

忽然!

風雲汐手中的地火石被點燃了,它彷彿褪去了平凡的“外衣”,變成了一塊燃燒著藍色火焰的藍寶石,漂浮在風雲汐的掌心上方。

風雲汐一臉懵,剛纔……她明明冇有催動內力。

眾弟子皆露出震驚的表情。

仙宗就淡定很多,彷彿見怪不怪,上神之力。

藍鳯臉色一片蒼白,眼中的堅定,此刻也稀碎,她身體搖搖欲墜,無法置信眼前的一幕。

她十二歲進入天璣學院,煉丹天賦是紫階,卻輸給了一個新人弟子?

這種自我懷疑,幾乎令藍鳯承受不住。

藍鳯咬住泛白的唇瓣,忽然轉身跑走。

“藍鳯師姐……”

“藍鳯師姐……”

“……”

眾弟子疾呼,從未見過藍鳯師姐如此失態……

仙宗蹙眉,拿出地火石,本想藍鳯能夠知難而退,冇想到竟然對她刺激這麼大?

“師傅,我去看看藍鳯師姐。”風雲汐主動說道。

仙宗猶豫了片刻,點了點頭。

風雲汐禦劍,飛至空中。

眾弟子抬頭仰望,臉上一片驚訝,各種懷疑的眼神,風雲汐真的是煉丹師?紫階煉丹師?她明明就是個武修,不是武修,怎麼擁有這麼“華麗”的紫色本命靈器?

煉丹師!是無法修煉出本命靈器的。

風雲汐禦劍跟著奔跑的藍鳯,來到一個大門緊閉的院落。

院落中有一個白色的身影,那白色的身影麵對院落中蔥綠的樹,背對著風雲汐,風雲汐看不清他的樣貌。

藍鳯在大門外,調整了片刻心情,直到麵色無常,她才推開門,走了進去。

風雲汐禦劍降了下來。

藍鳯看到風雲汐,頓時麵色大變。

風雲汐落的位置,正好是白色身影的百米之處,白色身影轉頭,風雲汐也轉頭,恰好看到他脫褲子,風雲汐嚇的扭過頭,麵色通紅。

“噓噓……”白色身影仿若無人的脫下褲子,對著大樹尿尿,彷彿不知羞恥,嘴裡又唸叨著:“尿好不好喝?好不好喝?”

“不好喝,不好喝!嗚嗚嗚……我不要喝尿……”

他尿完,又拉起褲子,畫風瞬間變了,彷彿一個受虐者,坐在地上哭了起來。

“鳴兒。”

藍鳯急匆匆的走了過來,看到藍鳴坐在地上痛哭,她心臟狠狠一疼,無暇顧及風雲汐,蹲在地上抱住藍鳴。

“壞人都被姐姐打跑了,冇有人逼鳴兒喝尿!”

“冇有,姐姐,壞人冇有跑,他在那裡……在那裡……在那裡……”藍鳴渾身顫抖,手到處亂指,他的的眼前,彷彿出現了五年前的場景,他們圍著他,脫掉褲子,對他撒尿,逼他喝尿。

藍鳯心痛至極,眼睛泛著紅光,緊緊的抱住藍鳴,聲音哽咽的說道:“鳴兒,我的好鳴兒,你彆這樣……姐姐真的打跑了他們……”

“啊~”藍鳴忽然慘叫,倒在地上,渾身抽搐起來,他驚恐又痛苦:“我的腿,我的腿斷了!不要抽我的經脈……”

風雲汐已經轉過了身,看到眼前的這一幕,她不知道該如何表達心中的感覺,隻剩下難受,非常的難受。

到底是怎樣的畜生?逼著彆人喝尿?且打斷了腿,從腿裡抽出經脈?

這樣的手段,何其殘忍?比殺了彆人,更讓人痛苦百倍,千倍。

風雲汐手持紫劍,忽然對著藍鳴的腳尖砍去。

藍鳯猛然瞪大眼眸,眼睛裡迸射出強烈的恨意,她抱住藍鳴的腳尖,用背擋住了風雲汐的紫劍。

然而……

預期的疼痛,並未傳來。

耳邊聽到風雲汐叱喝和舞劍的聲音。

風雲汐一陣“打殺”,最後一腳“踢飛”,霸氣的站在藍鳴的麵前,對空氣叱喝道:“一群王八蛋!竟敢欺負我天璣學院的弟子?你們活的不耐煩了?”-